华山湿地公园(试验段)
洪楼广场
唐治新区(效果图)
济南新东站(效果图)

实干为民,不忘初心

——莱芜房干精神展馆学习有感◇杨翠华/山东省实验中学东校

历城 新闻    时间:2019年04月19日    来源:历城

  带头致富,是我听来熟悉的故事;
修路种田,是我看来熟悉的身影。
战天斗地,是我上一辈火热的壮怀激情,
实干兴邦,是我们中国脊梁奋斗的精神传承!

房干人当年的穷苦里,
貌似有我童年的记忆,
虽然身处无垠的平原麦田,
可记忆中的早餐午餐总也是黑色难免,
那是地瓜面窝窝头的难以下咽。
记得壮年的父亲,
在劳作的间隙里,
放下锄头,
像是对着社员们说,
也像是对着我们说,
也像是对着他那颗不屈的心灵说:
什么时候不种地瓜了,
我们就不用总是吃地瓜面窝头了。
那话在童年的我听来似懂非懂。
因为,
我相信我的不同普通农民的父亲。
我的老爹,
会弹琴爱中医,
爱读书乐棋弈,
爱讲故事重教育。
书法四里八乡的闻名,
拉呱(讲故事)时没有人不愿意听。
写写算算,
画画说说,
后明前清的
啥都懂。
他为啥就能这么有水平?
因为他老人家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师范毕业生。
可是,在那时,文化算什么,吃饱饭最重要。一大家子,一小队人,吃饱最重要啊。
我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
懵懂记事时,
没有饿多少,
地瓜面貌似能吃饱,
但棒子面少白面更少。
家家孩子多,
大人们天天那农活累死累活,
可一年到头难见白馍馍。
时代啊政策啊,
只能土坷垃里刨食儿啊。

文革结束了,
好政策下来了。
我的父亲和我的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二大爷、参加过金门战役且担任我们二队小队长的共产党员小叔叔商量着办副业,
只有生产队里有副业,
工分才能值钱,
大家才能吃饱饭吃好饭。
于是,我小叔负责在家带人搞好农业生产,
我的父亲,负责外联副业,致富分钱。
从此,貌似1978年79年开始
父亲频频进济南。
起初,总是跟上学的我们一样早起,
带上母亲做的干粮,
去村头102线赶第一班六点多的公共汽车,
到济南解放桥正好八点多,
想找的人都上班了。
没有钱住旅馆,当天赶回家浪费车票钱,怎么办?
天天去我的小姨家留宿蹭饭,
小姨家住寿康泉街的一个大院,
大约就是现在泉城广场泉标的位置吧,
黑漆大门,
古色古香,
街西口的坤顺桥下,
趵突泉泉水哗哗哗。
可父亲只是脚步匆匆路过它。
他的同学,或许同学的朋友,
他的亲戚,或许亲戚的朋友,
或许朋友的亲戚,
总之,跑了一个秋后,终于有了机缘,终于找来业务,跟消防器材合作,热合塑料袋,
好像一个利润一分钱。
一分钱,在那个年代,
恨不能掰成两瓣花的年代,
那是多么巨大的利润啊。
记得有一天的清晨,
绿皮市郊车上下来的父亲,
大步流星兴高采烈回来的样子,在村口公路上,高兴地逢人就说:好好干吧,咱签合同了,签合同了,年底分钱,分钱。
众人似信非信,狐疑地点头。
是啊,钱那么好挣吗?
农民能挣城市的钱?
当晚,当小队长的小叔,
找来队里的老少爷们儿,
开会分工,
两个能工巧匠,
马上钻研烙塑料袋子,
队里的饲养棚,
马上改做副业房。
拿惯了锄镰铁锨的粗手大脚,
非得要适应以“丝”为单位的精细活了。
他们说干就干,
可哪来的钱进原料呢?
生产队里哪有钱?
怎么办?怎么办?合同都签了呢。
父母商量,
把我家园子里的大槐树、大楸树砍了,
拉到枣园集上卖掉,
先进来第一批原料塑料。
进塑料时,父亲一路背着扛着护着,
坐长途汽车回家,有座位也不敢坐,
怕塑料被挤坏了被踩坏了,
它比人金贵呢。
开始生产了,
父亲天天盯在“饲养棚”里。
开始送货了,
那更金贵了,
抱着护着守着。
虽然我没有亲历,
但父亲受的累遭的罪,
感同身受。

终于,一个冬天,
我们二队的工分就值钱了,
我们二队的人就扬眉吐气了。
1980年的夏天,
我们家,买来了14寸的松下牌黑白电视机,是村里第二家有电视机的人家。
1981年的春天,一向尊师重教的父母,
请我的老师们到家里看电视,好像看的是京剧《定军山》,记得是很高亢的声音呢。
1981年的夏天,我也收到了师范的录取通知书。
到国庆节放假回家时,家里翻盖了砖瓦到顶的新房子。
1982年1983年,我们二队的好多人家都翻盖了砖瓦到顶的新房子。

一晃父母作古。而今,大家的生活也都翻天覆地。
但父辈们吃苦耐劳、自强不息的作风,
抓铁留痕、踏石有印的实干精神更应代代相承。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今日,披星戴月干工作;明朝,子孙后代万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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